“哥你不能對我這樣,我想要的是自由,自由你懂嗎?公司有你就行了,你可是總裁,我一點都不重要,我寧願晚點畢業。”慕容雨玲情緒激昂地述說著自己的想法,她可不是輕易就妥協的人。
“你二十歲了,不是十二歲,要好好想想以後想做什麽,你要給自己樹立一個目標,不要整天想著怎麽折騰白曉安,把心思都放在她和鄭宇東身上。”慕容煌一眼就瞧見了妹妹戀上的尷尬,被猜中了心思,她欲言又止地幹笑著。
過了好一會慕容雨玲小心翼翼地靠近慕容煌,尷尬又溫和地貼在他的耳邊神秘兮兮地說道:“哥,白曉安臉上的符咒是你先看見的吧?”
“沒錯,你畫的什麽東西,真難看。”
慕容雨玲一跺腳,不爽地站直了:“誰叫你告訴她了,你不知道我為了畫符咒費了多少麻煩,光是找毛筆找墨汁就快累死了。”
慕容煌不屑一顧地瞥著她:“你這麽做還有理了?”
“不是我有理,反正閑著也是閑著,我不是想找點樂子。哥你別忘了,是誰讓我住院的,我到現在走路走多了腿還酸的很。”慕容雨玲突然變得可憐兮兮起來,她雙手合在一起,撇著嘴巴露出“難過”的樣子。
慕容煌蹙著眉頭盯著雨玲鬱鬱寡歡的模樣,一會歎氣,一會難過的不行,他的心情還是受到了影響。慢慢推開了雨玲湊上來的臉,淡漠地應付道:“知道了,我不會忘的。”
“這還差不多。”慕容雨玲得意地笑著。
突然她想到了在商場工作的鄭宇東,笑嘻嘻地摟著慕容煌的脖子說:“哥,你知道鄭宇東在商場上班嗎?好像還是什麽經理。”
“怎麽,你對鄭宇東這麽感興趣,以前沒見你對他有興趣。”慕容煌滿腹的疑問,不就是一個鄭宇東嗎,看起來很普通,在大街上一抓一大把的男人,他有什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