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雨玲匆匆別過鄭宇東,開著自己的奔馳回到了慕容家,她的心到現在還慌的很厲害。或許哥哥說得沒錯,鄭宇東不像表麵上那麽簡單,他發起火來很嚇人,而且冷靜的讓人全身都動彈不了。第一次看見暴躁的鄭宇東,卻沒有看到他憤怒的神色,出人意料的平靜才顯得他不太正常。
“不對不對,他肯定是裝的,絕對是裝出來的。肯定被我的話刺激了才會故弄玄虛,他是個大男人,男人哪有不要麵子的。”慕容雨玲一邊安慰自己,一邊告訴自己沒事的,鄭宇東隻是一時接受不了現實而已。
剛剛在歐式沙發上走下來就看見從書房走出來的哥哥,慕容雨玲呆呆地盯著哥哥,一言不發地垂著眼瞼,心裏麵打著小邊鼓,捉摸不定地在心裏掂量著。話說出了口就收不回來了,這件事透露給了鄭宇東現在才覺得後悔,不知道他會不會找哥哥的茬。
“去哪了現在才回來。”
慕容家低著頭看著資料,隨口問了一句。要不是剛才去妹妹的房間還不知道她出門了,出去了快兩個小時,回來又是一聲不吭的,看起來跟平常不太一樣。
“出去跟朋友聊天去了……哥哥,我累了先上樓了。”慕容雨玲眼神閃爍地繞過了哥哥走上了樓梯,心裏猛然收緊了。
望著妹妹匆忙離開的背影,慕容煌說不出來的奇怪,又說不出來哪裏奇怪,拿著資料在沙發上坐了下來,他需要認認真真地看看這份關於孫氏地產的業績報告。如果不是孫紀偉沒來由的一通電話,他還不知道孫家最近有意投資度假酒店,酒店內最大的高爾夫球場才是重中之重。
他眯著眼睛看著周秘書傳真過來的資料,對孫家目前的一切感到有了好奇心。孫紀偉不算一個強有力的對手,連競爭對手都算不上,勉強給他一個頭銜,最多就是三十歲左右的青年才俊,林城前十名的黃金單身漢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