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宇東傻眼地望著慕容煌,聽著他咄咄逼人的聲音,他直勾勾地望著慕容煌鄙夷的眼神,手裏還拿著文件,現在隻有一個感覺,手臂僵硬地狠,而且失去了一開始想要說服慕容煌的決心,現在才知道一切都是他故意。
“你什麽意思,你是故意的。”
“話不要說得太難聽,什麽故意,是你自己太想在新公司站穩腳跟了,我不過是順水推舟沒有多說幾句而已。讓你的上司以為我和你的關係還不錯,從一開始我都沒有不給你麵子,這些都是你一廂情願怪不得別人。”
慕容煌盯著他,看著他一臉的怒氣,他越是不高興說明他的心裏素質很差,看著他想要生氣的樣子,反而心裏舒坦多了。掌握別人的生死正是他最喜歡看見的,看到所有人匍匐在自己腳下,他此刻的心情說非常好。
鄭宇東的心情說不出來的沮喪,不管怎麽說,慕容煌都是個精明的人,而且他實在太過分了,過分的讓他心裏怎麽都平靜不下來,不耐煩地盯著順著眼神看過去,目光幽深地喃喃自語:“慕容煌你太陰險了。”
“陰險?鄭宇東,你不陰險嗎?你接近我妹妹難道沒有企圖?”慕容煌冷不丁地提起雨玲,想到雨玲因為他都敢跟自己頂嘴,他早就看不順眼鄭宇東了,很想跟他弄清楚事情的真相,要是想從雨玲身上得到什麽好處,趁早死了這條心。
“我和你妹妹沒關係,我和她連朋友都算不上。”鄭宇東不以為然地看著慕容煌說話,到現在他都不願意和慕容雨玲有任何牽扯。
“你不要巧言令色了,我有眼睛我看得一清二楚。你休想迷惑雨玲從她身上得到什麽好處,你別忘了,你連白曉安都給不了安定富足的生活。”慕容煌冷冷地說著,眼神變得冷酷異常,不耐煩地看著她的眼睛,眼神裏都是厭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