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煌不在意地掃了鄭宇東一眼,眼神犀利地在他質疑的臉頰上冷笑著:“我以為你知道我的意思。我的意圖很明顯你看不出來?”
鄭宇東隱忍著怒氣沒有爆發出來,他放眼四周,這個時間段客人不多,除了自己和慕容煌之外還有兩個桌子有人,他壓抑著自己的內心冷淡地說:“慕容煌,你隻會用錢打發人,你覺得我是你用錢能打發掉的嗎?”
“是嗎?在我眼裏你跟其他從小地方來奮鬥的男人沒區別,為了改變命運改變前途,什麽非常手段都做得出來。不說別的,你光是接近白曉安目的就不純,你明知道她是慕容家的養女還要跟她在一起,你不是腦子有問題就是對我們慕容家有企圖。”
“哼哼……”
“你先別急著反駁。除了接近白曉安,你最近還想接近我妹妹。”
鄭宇東心裏咯噔一下,詫異地望著口若懸河的慕容煌,心裏忐忑不安地聽著他接下來的話,希望不是跟慕容雨玲有關。
慕容煌指著支票說:“我想你現在肯定需要錢,每個月的薪水應該剩不了多少,現在又失業了。拿著這些錢離開這裏,離白曉安遠遠,不要再讓我們慕容家的人見到你。”
鄭宇東驚訝地望著他,冷冷地說:“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
“我當然知道,正是因為我知道才會給你支票。”
“慕容煌,你不要欺人太甚!”
慕容煌翹著大長腿,漫不經心地麵對著鄭宇東怒氣衝衝的嘴臉,他冷不丁地看著支票說:“我現在還給你支票打發你走,如果你不識抬舉非要我動用武力,不要怪我不給你麵子。怎麽說你也跟白曉安相交一場,我不想把事情辦得太難看。鄭宇東,我是顧忌你的自尊想讓你走的有麵子,不要不識趣。”
鄭宇東沒想到事情越來越麻煩了,更加沒想慕容煌會用支票打發自己走。他的自尊心被強烈的踐踏了,而且現在已經失去了理智。要不是因為慕容雨玲懷孕的事他早就跟慕容煌掐起來了。現在安穩地坐著也是顧忌後果,他可不是怕慕容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