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哭的太累話說得太多,或許是慕容煌的肩膀很舒服,白曉安最後靠在他的肩膀上昏昏欲睡。迷糊之中感覺自己被抱了起來,躺在一個柔軟的地方,眼皮子太重了,怎麽都太不起來。耳邊傳來柔和的聲音,慢慢地消失不見,周圍一片寂靜。
慕容煌一直坐在床頭觀察著女人的臉色,她看起來很累很累,和鄭宇東分手真有那麽痛苦嗎?想要狠下心教訓她一通,在她淚水滑落的同時居然心軟了。守在她的床頭還是第一次,靜靜地看著她入睡,手指在她的臉頰上輕輕撫摸著,目光中包含著一絲自己都想不到的溫柔。
“什麽時候你能對我溫柔細語的說話……白曉安,你讓我很操心,你根本都不知道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你好。”
慕容煌從白曉安的房間離開之後,目光中帶著零零散散的不安,到現在為止他都沒有想過把鄭宇東的時候告訴父親。加上雨玲現在對鄭宇東很迷戀,有些事情更加不能輕易說出口了。
“阿煌,你這是從曉安的房間出來?”
回頭望去,恰好看見了父親的慕容煌點點頭:“是,我們一起回來的,她在路上睡著了,所以我把她抱進去了。”
慕容雷微微皺了皺眉頭:“睡著了?”
“是,大概是第一天上班太累了。”慕容煌解釋著,目光在父親的身上打量著,看著他輕便的中山裝就知道了。
“你跟我來書房,我們父子倆好好聊聊。”慕容雷神秘兮兮地看了兒子一眼,不等他答應就直接先去了書房。
慕容煌稍微停頓了一下,覺得沒什麽大不了地跟在父親身後走了過去。
鄭宇東看著慕容雨玲開車離開,他落寞地獨自走到住院部的走廊裏。第一次他感到生活很沒有目標,第一次發覺周圍的一切都變得黯然無光。他的手不經意地放在口袋裏朝著媽媽的病房走去,突然他在口袋裏摸了半天,掏出來一張熟悉的東西,當他看清楚是那張二十萬的支票時,暫時失去了行為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