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程小曲,田斐的初體驗
終於,夏小潔的說的很快就到的地方,那個很快,田斐熬過來了。之說以說是熬,不是因為田斐旁邊的那袋大蒜味道有多,也不是麵前的豬籠裏的豬從頭到尾都在對著田斐垂涎三尺,口水呈飛流之勢。而是路,一切罪惡的來源。本來拖拉機開起來就像坐在減肥按摩器上一樣,抖得全身細胞都在運動,特別是脂肪,可惜田斐沒多少。然後鄉村的路就更罪惡了,沒走幾米田斐就覺得自己身子突然一下脫離地心引力,瞬間處於失重狀態,然後瞬間引力恢複,把田斐的屁股狠狠的砸在某個不知道裏麵裝了什麽的硬邦邦的口袋上。四十多分鍾,如此反複。要不是田斐運用他那個很少用到的大腦學會查車觀路,估計他下車時,應該立即做一個屁股分裂縫合手術。
下車時夏小潔看著走路有些別扭的田斐,雖然真的覺得對不起這個大少爺,但是還是忍不住偷笑起來。
“田斐,真是對不住了。哈哈哈……”夏小潔不開口說話還好,一開口說話,田斐的臉就開始略帶幽怨,於是夏小潔好不容易忍住的笑就開始毫無忌憚的飆出來了。
“這就是你說的很快,忍忍就到了!”田斐優雅的拍拍身上已經被抖得沒什麽知覺的大腿肌肉,憤憤的看著一臉輕鬆的夏小潔,見鬼了,夏小潔沒什麽不適的樣子。
“嗯,忍忍就到了,你看著不適到了嘛,最終是忍忍就到了。”夏小潔完全沒有欺騙完純潔帥哥的罪惡感,強詞奪理。田斐本來想還夏小潔兩句,但是看見甘爸還在旁邊饒有興趣的看著他們倆,也覺懶得和夏小潔爭些什麽。
“甘叔,今天謝謝你來接我和小潔。估計小潔的外婆也等急了,我們就先走了。”田斐雖然對甘叔的那輛破拖拉機很有意見,到那時畢竟是人家把他們給帶到這來了,維持自己的溫文形象是田斐的義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