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斐從教室出來直接去找夏小潔,夏小潔的可是在六樓,而田斐是在二樓,本來是在樓下等夏小潔的,可是沒等到,給夏小潔打電話,沒人接。剛好夏小潔同班的某男生貌似要從田斐麵前過。
“這位同學,你們班的夏小潔還在教室嗎?”
“哦,夏小潔啊,夏小潔的話,提前十分鍾下課,已經走了。”
“這樣啊,謝謝。”
田斐肯定夏小潔是在故意躲著他,如果是在三個星期前沒有和夏小潔在靜夜再遇的話,田斐回力夏小潔遠遠的。就算他的頭像不能印刷在百元人民幣上,他也要讓夏小潔真正的感覺到他的存在。
田斐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確認夏小潔不在寢室。然後對著手機微微一笑,回自己瀟灑的跨上自己剛剛買的自行車,回家。一路騎回自己的小窩,心情說不算好,也說不上壞,就是有點氣悶,加上頭還有些疼。田斐從小到大,雖然八歲以前很少被關愛,但是有些地方還是微微有些用心的,隻要是不是什麽非要做手術的病,田斐吃的都是中藥,那時他還跑去和她媽撒嬌,不要吃藥,最後被什麽抗體激素之類的糊弄了一通,然後繼續喝藥汁。就算兩個人被田斐趕出去之後,這個習慣也被田伯給留下來了,還專門請了個中醫定期給田斐把脈。因為田斐很少吃西藥,所以西藥對田斐的作用要比對一般人的好得多,這也是田斐在將近四十度高燒的情況下,打了一針之後可以在幾個三四個小時內迅速退燒的原因。
總體來說,田斐的身體是很好的。隻要沒有特殊情況,田斐每天都會晨跑半小時,平時閑的無聊時也會去健健身,打打球,一年之內連感冒都很少。但是,從五歲起田斐一年之內會不定期的發那麽兩三次高燒,但是最多也隻是三十八度。而夏小潔不幸遇上的這兩次田斐燒的比較糊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