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友會上,當田斐和甘清一同出現時,那可謂是全場肅靜。雖說付堯給田斐發過通知郵件,但想著奇跡不會發生,畢竟田斐五年沒和這邊聯係,原本的郵箱也不知道還用不用。而甘清就更不用說了,完全找不到聯係方式,根本沒人想過甘清會出現,畢竟甘清大三時就出了國,連畢業證書都是學校直接往家裏寄送的,沒想到那麽那麽傳奇的甘清會出現在這個校友會上。很多人沒見過甘清本人,現在看到了,隻能覺得傳奇就是傳奇。
“那個小斐,這幾年你都上哪去了?“付堯一臉不可置信的衝向田斐,由於衝得太凶,田斐不幸向後倒去。旁邊的甘清眼疾手快地在田斐沒倒之前,迅速地扶起田斐優雅地轉了個圈,穩穩的站住。
“你什麽時候才不用我照顧?”甘清輕輕的開口,那語氣就像輕聲責備心愛的戀人,雷倒一片人。
“那個,小斐,你們什麽關係?”付堯穩住身子,轉過身問田斐,一副痛苦又糾結的表情。身後一群人也是同樣的表情。
“我們什麽關係?我們是什麽關係呢?”田斐問還扶著自己肩的甘清。甘清摸摸自己光滑的下巴,一副思考狀。
“我們是同居兩年的同居人吧。”甘清好笑的看著嘴都合不上的眾人一副痛心疾首又支持到底的表情。
田斐很合作的拉起甘清的手,十指相扣地那種,愉快的走向空位子。眾人還是原來的表情,久久沒能回過神來,這個打擊也太大了,特別是付堯和夏小潔的大學室友,在心裏狠狠把夏小潔殺過若幹遍,付堯也萬萬沒想到自己要求帶家屬會變成這樣。
不過再怎麽石破天驚的插曲也還是插曲,聚會經過二十分鍾的緩衝之後又回到最初的目的吃喝玩樂,外加敘舊。付堯還定下規矩,抽簽表演節目。定的餐館還有個不大的表演台,為了找這樣的餐館,付堯可是在網上找了好久。田斐和甘清一到自然成了眾之矢的。田斐和感情都是一身正裝,往台上一站,台下一群人就呆了,拿筷的忘了拿夾菜,嘴裏有飯菜的忘了咀嚼,這誇張了點,但是絕對是秀色可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