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斐今天在辦公室裏有點坐立不安,今天甘清不在,正因為不在,才會坐立,甘清去和夏小潔談設計圖的事了。上次甘清說的那番話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危機感,這次回國的甘清九年前的不同。九年前的甘清和夏小潔還深陷在夏小言出事的自責中,難以對對方敞開心扉。但是在國外這幾年,甘清變了,變得沒有那麽多愁善感,也看透了許多。這樣的甘清在田斐看來就是無敵的。而且田斐不知道夏小潔是否還在責難甘清,盡管他也一直認為甘清是無辜的,總之田斐陷入恐慌。六年前夏小潔因為放不下甘清而放棄了他,他不知道六年後的夏小潔的心裏是否再次因為甘清而無視他。他也想去爭取,想甘清一樣做第三者,做繼父也沒關係。但是他怕失敗,他的自尊不允許她再一次拋開他。
甘清很晚才會來,回來時田斐還在客廳裏坐著,喝了很多酒,田伯還站在一旁看著。
“你今天也喝了酒。”田斐抬頭看著甘清,甘清極少喝酒的,盡管甘清酒量極好,酒品也極好。田伯見甘清回來了,就靜靜的離開了客廳。
“嗯,而且似乎還喝了不少,也喝了不少。”甘清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
“今天看到她了嗎?”田斐眼神清明,很明顯醉了。
“看到了,但是我懷疑她沒看見我。”甘清一飲而盡後開始苦笑。今天她和夏小潔談了一天,夏小潔卻從頭到尾沒正眼看過他,度比對生人還陌生。
“我跟你說我現在不知怎麽的,覺得我討厭她。”田斐看著甘清,希望甘清告訴他為什麽自己會討厭她。甘清沒回答田斐,隻是有倒了一杯酒,又一飲而盡。
“我要睡覺了。明天的早餐我要吃雞蛋瘦肉粥。”田斐在經過甘清的一段沉默之後,跌跌撞撞地準備上樓,甘清見田斐一副搖搖欲墜的樣子還不忘點明早的早餐,也搖搖頭攙扶著田斐也上了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