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潔給田斐打電話的時候,還是上班時間,但是田斐還是出來了。
夏小潔緊張拉著甘清的手,問甘清一會兒見到田斐該說些什麽,甘清說他也要請婚假。夏小潔忍不住在這麽緊張的時候翻了個白眼,再然後田斐就來了。
田斐看到拉著手的夏小潔和甘清,有那麽一瞬間的停滯,然後麵帶微笑的坐在兩人對麵,夏小潔知道那笑有多麽公式化,她和田斐都太了解對方,卻不了解自己,以至於兩人走到今天現在這個尷尬的境地。夏小潔開口想說些什麽,但是田斐卻先開口了。
“看來後天的相親節目隻有我自己去了。你不去也好,不會造成公司秩序混亂。”田斐先看了一眼甘清,然後目光落在兩人拉著的手上,臉上看不出一點憂傷。但是夏小潔知道這就是田斐心痛到無以複加時的表情,田斐有田斐的自尊,有他的驕傲。
“我要請婚假,一個月。帶薪休假,工資一點也不能少,我從今往後是個有家室的男人了,還要賺錢養家。”甘清真的開口了,夏小潔就不明白,為什麽這時候甘清還這麽刺激田斐,於是悄悄掐了甘清一下,挺重的,但是甘清跟沒事似的。甘清雖說不介意,但是他嫉妒,夏小潔和田斐在一起的那些日子,每分每秒他都嫉妒。
“蜜月去冰島吧,現在時夏天,這一個月,小翌住我那兒。我還有工作,先回公司了。”田斐沒等夏小潔和甘清回答,就起身離開了,似乎沒什麽不妥,但是在夏小潔看來,田斐有點倉皇。夏小潔最終沒能說上一句話,就看著田斐倉皇離開了。這輩子,她夏小潔注定要對不起田斐。
回去之後的田斐給夏小潔發了條短信,看了夏小潔的回信之後,田斐苦笑了一下,開始給夏翌打電話。
“小翌,你媽媽又結婚,對象不是我。在他們度蜜月的這一個月,你和我住,沒意見吧。”田斐覺得今天所有的東西都是苦的,於是吩咐秘書買了一大堆糖,正在一邊打電話一邊剝糖紙。田斐今天把他這輩子的糖都吃光了,連辦公室裏的空氣都泛著甜甜的味道,但是心還是苦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