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他是要撞死春哥。這鳥魂,救命要緊,我咬緊牙關,把最後的潛力全激發出來。終於,雙魂在距離牆壁兩米遠時跳了起來,我也一下跟著跳了起來,抱住了春哥。
雙魂從春哥的身體裏溜了出去,穿進牆裏麵,而春哥雖然被我及時抱住,但是因為衝力太大,所以還是撞到了牆上,雖然撞得挺重,不過應該還不至於撞死。
春哥倒地後,我把他翻起來,抽了兩耳光,沒反應。他的魂魄已經很虛弱了,與身體的粘合度很鬆。
現在如果跟春哥耗在這的話,雙魂就要溜了。情急之下,我想先封住春哥的鬼宮,即人中穴。可是一時半會又找不到銀針,一怒之下又忍不住抽了他兩耳瓜子,不過這次抽到了他耳朵,刮了一下。原來這廝還戴著耳釘,我將耳釘取下,是銀針,正好,簡單搓了搓後,直接從春哥的人中穴按下,就像打了個唇釘一樣。
春哥的魂魄終於暫時穩定住了。我留下他,繞道這件民房門口,來不及客氣禮貌,直接奔了進去,好在一樓沒有人,隻有一隻該死的狼狗吼我。
我在一樓轉了一圈,沒有發現雙魂,於是準備上二樓,雖然極有可能被人當賊報警抓起來。但是,還是梁伯那句話:“我們畢竟是業界良心。”犧牲點小我,又如何。
剛轉到樓梯,就跟正下來的人撞了個滿懷,眼鏡掉地上了。那人一看不是個好貨,一臉胡渣,凶神惡煞的,一腳把我的眼鏡踩爛,問我是誰,怎麽跑他家裏來。
我吞吞吐吐說他家有鬼進來,我要去收。
惡男推了我一把,吼道:“我看那個賊就是你吧!還敢到我家裏來,信不信我打999報警?”
一時半會我也沒明白他說的還敢來他家是幾個意思,隻有拚命解釋我不是賊,我不缺錢。但是惡男卻哼了一聲,說我不是來偷錢的,是來偷他女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