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按摸著春哥的心口,讓他氣順一點,不用那麽激動。之後再告訴春哥,其實我也猜到了,但是現在,還沒有挑明,並且我們吃住都是梁伯提供的,也許其中還有別的隱情。
總之,敵不動我不動。
春哥的激動的心情並沒有完全按捺下去,還是很衝動,說那今後可要小心了,住一間屋子,說不定分分鍾被他弄死了。實在不行,就住到他深水埗的老房子去,怎麽也比跟狼住一窩強。我表示這個不行,這等於就是挑明了,雖然可以確定梁伯就是白胖子,但是個中因由,還沒弄明白呢。
就像師父曾經教過的一樣,別以為眼見為實,有時候就算親眼看見,親耳聽見的也不一定是真的。真相,有時候要用心去感受。
春哥情緒稍微平複下來,跟我說,今後我們在這間屋子的時候,絕不要讓對方任何一個人單獨留在這裏。他甚至還提議睡一間房,如果是以前,我或許就答應了,但是因為前麵春哥強吻過我,我心有餘悸,怕我睡著了的時候,這個禽獸指不定會對我幹出什麽事來。
安慰了下春哥,就一起下樓吃了早餐,給梁伯也帶了他要的早點來,擺在門口,敲了敲門。一會後梁伯把門打開了,但是自己卻躲在門後麵,隻伸出一隻手把早點拿了進去,所以看不見他現在什麽狀況。
而後阿雯給我打電話,說那邊有點新發現,讓我過去一起勘察一下。我到了她說的地點,又是一具被吸光精氣的屍體,不用說肯定是雙魂煞幹的。阿雯說其實已經發現了40具屍體了,但是很多都被壓了下來,沒有曝光,怕引起市民恐慌。隻有幾單案子發生在公共場合,所以才沒法壓下來,媒體報道了。
我額頭流汗,一直以為隻是死了幾個人而已,想不到死了40個!
阿雯問我對這些有什麽看法,我搖頭,說不清楚。然後大兵含著根煙走過來,發了我根煙,然後勾著我肩膀,說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太多了,好像都有聯係,問我還知道些什麽,讓我說出來,大家知道的信息越多,越利於解決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