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辦?”向陽攤開手問我到。
我搖頭,說:“沒辦法,隻有硬闖。師父跟我講解過這幅畫,隻有一條路,沒有其他路。想出這幅畫,也隻有打敗畫裏的七個武士。”
向陽裂開了嘴,牽起我的手。
“不用害怕,你是我男人,我肯定會保護好你的。”
我嗬嗬,想說我如果怕的話,就不會追進來了。不過,看向陽說的那麽情真,心裏也是暖暖的。如果這丫頭再大幾歲,我或許就對她那什麽了,然後再順理成章發生點什麽事情……(淚牛滿麵)十八年的單身狗。
走出水潭,來到了山腳下,山岩陡峭,路隻在山腳下蔓延。我們再沿著山腳下走了一段路,看見正前方一個亭子,亭子裏坐著一個人。旁邊插著一把武士刀。
“你功夫怎麽樣?”向陽回頭問我。
我聳了下肩,“渣渣。”
“那我們還是回去吧!”向陽很爽快的轉身,我拉住了她,“回不去的!後麵沒路,我們可以躲七天,但是七天之後,我們就死了。”
向陽吐了口氣,像個大人一樣拍了拍我的臉,“放心,沒事的,待會有什麽事躲在我後麵。”
我額頭一陣冷汗,這話應該是我說的吧?
向陽再次牽緊了我的手,朝亭子走過去。那武士也發現我們了,站了起來,將武士刀拔起,然後“哈”一聲,將他跟前的石頭一刀劈開。
向陽心虛的看了我一眼,大步向前,大聲道:“這位哥哥,我們隻是路過,沒惡意。”
“絲襪又哭咯!(倭語諧音:受死吧!)”武士怒吼到。
沒法溝通,隻得硬闖了!
向陽鬆開了我的手,然後扭著腰,突然彎腰朝武士衝過去。她雙肩兩側,水墨勾勒出風痕淩厲。
武士舉著刀迎著向陽砍來,我也衝了過去。
向陽往旁邊一閃,避開武士的第一刀,然後緊緊的抱住了武士握刀的手腕。我則跳起來,抱住了武士的頭,往前一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