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從咖啡廳轉移到一家普通的飯店,比起咖啡廳,洛芷顏覺得還是飯店更讓她心情怡然。
“你不是住在若雲(花花的本名)的家裏。”剛落座,洛芷顏聽到白墨的聲音說道。
洛芷顏微怔,他不會真的一直都在關注她,這樣的話她在黎獄別墅住的事情會不會也被知道了?
“為什麽這樣說?”洛芷顏把包包放到旁邊,佯裝淡定地看著白墨。
白墨輕啜一口茶,邊隨意地翻菜單,邊說道:“我去過她家看,可她說你搬走了,她也不知道你搬到了哪裏。”
原來如此,他隻是去找了她。
“你找我有事?不是有電話嗎?”洛芷顏試圖轉移話題。
白墨像是看出了她的意圖,揪著眉心淡淡地問道:“為什麽要搬走?是在躲著我?”
洛芷顏眼角抽了抽,她沒事幹嘛要躲著他……雖然可能還真有這份心情,但也不至於那麽明顯好吧。
“怎麽可能?隻是遇到了一些事情而已。”洛芷顏訕訕地笑道。
“什麽事?”白墨又問。他實在不喜歡洛芷顏什麽事都把他排除在外的感覺,在大學期間,她還沒有完全把他排除在外,但現在洛芷顏給他的感覺就是在躲著他。
洛芷顏的視線放到了菜單上,一邊窸窸窣窣地寫著,一邊不甚在意地說道:“我也不知道怎麽說,隻是雪雪的事情讓我有些介意。”
她不想說的事情誰也套不了話,洛芷顏的強項就是用各種華麗的語言把真相掩埋,把被人的注意力轉移到另一件事上。
“雪雪還沒有找到?”白墨忽而抬頭,反問道。
“是呀,自從那天晚上陳燁來找她之後,就沒有回來過。雖然她有發信息回來說明情況,我總覺得有些奇怪。”洛芷顏寫完後把單子遞給白墨,同時盯著他問道:“白墨,你是在陳氏集團上班吧,有沒有覺得陳燁最近有些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