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山之後,黎獄背她到昨晚那個醫院。
洛芷顏昨晚才打過針,看到吊瓶就覺得惡心恐怖,她抓住黎獄的手臂,可憐兮兮地看著他,死活也不肯打針。
黎獄沒辦法,隻是叫醫生開了一些退燒藥,哄她吃下去。
“你看,又是那個女人,昨晚是別的男人帶她過來的耶。不會是那種女人吧?”
“她也太好運了吧,男人竟然一個比一個帥。”
“好帥啊!”
“噓,別吵。”
三兩成群的護士從洛芷顏麵前經過,看著洛芷顏議論紛紛。
洛芷顏的心“咯噔”一下,心虛地低頭,可即便如此,她也能感受到身旁男子傳來強大的威壓,以及恐怖的怒火。
糟了,以黎獄小氣的性格來看,她很危險。
“昨晚帶你來的男人是誰?”黎獄冷冷地開口問道。
“頭暈……”洛芷顏垂頭,小聲地嚀喃一下,裝出一副虛弱無比的樣子。
“洛芷顏。”黎獄凝著她的臉,一字一頓地叫了她的名字。每一字像是擊打在她胸口上的錐子般,胸口悶痛不已。
細細的嗚咽聲從胸口傳來,她抬頭看他,委屈地控訴道:“我都生病了你還罵我!昨天我生病的時候你又在哪裏?”
黎獄的臉色頓了一下,看著她紅紅的眼睛,心多了一分憐惜和心疼。手微動,把洛芷顏輕輕擁入了懷裏,沉沉地說道,“是我錯了,乖,不要哭了。”
“嗯。”洛芷顏悶悶地應了一聲,把眼淚都抹到了黎獄的衣服上。
“傻丫頭。”黎獄疼惜地摸了摸她的發頂。
洛芷顏忘了他們還在醫院,伸手抱住了他。他怎麽會知道,昨晚她多希望陪在她身邊的人是他,他又怎麽會知道,她的依賴和害怕。
“咳咳……先生,藥準備好了。”直到一個老醫生的聲音響起,洛芷顏才紅著臉蛋把黎獄推開,低著頭,揪著手指,羞得隻想找個地洞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