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苑大費周章的跑到閔保民的祖墳來找這塊勾玉,不可能沒有目的。接下來的事兒就是怎麽審宇文苑了。我讓酒舞找法醫要了一個保溫桶,把那塊勾玉給裝進去之後,帶著宇文苑進了當地的警察局。
宇文苑在審訊室看見我之後,立刻就急了:“項哥,你幹什麽啊?這是哪兒?”
“警察局。”我陰沉著麵孔道:“你沒看我邊上有警察麽?”
宇文苑的眼淚差點掉下來:“項哥,你把我弄這來幹什麽?這究竟是怎麽回事兒?”
“裝!”我抬腿一腳踹在了宇文苑胸口,把他連人帶椅子踹得翻了一圈:“你再他麽跟我裝,老子今天打死你!”
摔得滿臉是血的宇文苑好不容易從地上爬了起來:“項哥,你究竟是幹什麽啊?我哪兒得罪你了?”
直到這個時候,我才覺得宇文苑不太對勁,他好像真是什麽都不知道。我看了一眼酒舞,後者叫過一個警察:“找審訊專家來,給他上測謊儀。”
專家在審問宇文苑的時候,我和酒舞一直站在外麵看著,可是越看越覺得宇文苑不像是在撒謊,他身上很多反應不是想裝就能裝出來的。
酒舞低聲問道:“你說他剛才會不會是讓陰魂附體了?”
“應該不是!”我搖頭道:“我打昏他之前,還特別留意過這一點,他身上沒有陰氣。還有,張白鶴去找閔保民的時候,正好是正午,那時候陽氣最足,什麽冤魂能在中午頂著太陽出來?”
“這就怪了……”
酒舞正皺眉時,屋裏的專家也走了出來:“根據儀器顯示,他並沒有說謊。”
我轉身向專家問道:“我可以肯定,他就是殺人凶手。你覺得,他是怎麽騙過儀器的?”
專家沉吟了片刻道:“隻有兩種可能性。一是,嫌疑人是個心理學高手。在我們審訊他之前,他已經對自己進行了自我催眠,讓自己都相信自己沒有說謊。但是自我催眠需要很長一段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