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霸道車頭,頓時變得血紅一片,那司機推開車門,剛下車,抱住頭,一陣陣悲慘的吼叫:不是我撞死他的,真不是我撞死他的?
一邊吼著,司機甚至包頭痛哭起來。
我能理解這名司機,他本來沒有撞死人的意思,但被那隻無頭鬼害的撞死了人,這心裏得是多大的冤屈啊。
並且,那無頭鬼和長發鬼,兩隻惡鬼竟然幸災樂禍的彎著腰,蹲在那哭喪的司機身後,瞧著熱鬧。
“惡鬼。”
我心裏謾罵了一句。
當然,我現在並沒有心情去理解司機,因為那兩個隻有我才能看見的惡鬼,下一個目標就是我和我叔叔了。
趁著那兩隻惡鬼正在嘲笑撞人司機的時候,我連忙拉起了我叔叔,要逃離服務區的大廳。
我叔叔舍不得那一桌子好菜,有點不願意走,說菜還沒吃完,去哪兒?
我說上了車再跟他說。
當我們兩人上了大貨車的時候,我還專門看了撞人現場一樣,那長發鬼和無頭鬼,依然半蹲在原地,嘲笑司機,絲毫沒有注意到我已經上車準備逃跑了。
我心中多少有些慶幸。
當然,也有那麽一絲絲懷疑--這兩隻惡鬼輕輕鬆鬆被我甩掉了嗎?
轟著了油門,我開著大貨車,重新行駛在了國道上。
我叔叔很懷疑的說:亮子,你今天不對勁啊!
特麽的,我特麽的親眼看到了一個長發鬼和一隻無頭鬼。
著兩隻鬼還大喇喇的幹死了一個胖子,這些事都被我遇見了,我要是還能對勁得起來,那我估計就不正常了。
“叔,先別說,現在真心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忙不迭的
讓叔叔別說話。
叔叔這人其實也精明,以往送貨,和“二鬼子”交涉,都是他去。
二鬼子都是設卡的交通部門的有關人員,人五人六的,經常盤剝我們這些大貨車司機,就說上次,我和我叔叔空車回的家,半路上,碰到幾個二鬼子過來盤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