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表麵上說沒什麽,其實還是怕我叔叔擔心。
要知道剛才給我發消息的那個人,就是前段時間給我匿名短信的那個人。
前兩天木秧歌跟我講了,說給我發匿名短信的那個人,就是馬高升。
是馬高升用鄭林的身份證去辦的一個匿名號碼!
我當時就是知道了這件事,所以才去找馬高升的麻煩,沒成想,陷入了他們的圈套裏麵,賠了夫人又折兵,連特麽的房產證都搭進去了。
現在他又給我**擾短信?挑撥我和風補影之間的關係?
這家夥……這家夥不是已經死了嗎?
難道是馬高升的鬼魂給我發的短消息?
還是給我發著匿名消息的,另有其人?
我沒去管。
反正這一路上詭異的事情太多了,我現在多少有點見怪不怪了。
所謂虱子多了不癢,債多了不愁,你這匿名短信恐嚇我?我讓你恐嚇去!
我斷了一切雜念,好好開車。
路途中,叔叔倒是跟我瞎猜,猜那個跟我們接頭的人,到底是跟我們一樣的可憐人,還是和刑老板一樣的惡棍。
我說肯定是可憐人,特麽的,現在惡棍都不親自做事了,都是直接要挾可憐人出來做事。
我這麽一善良的人,結果被逼成什麽樣?
一說到這個話題,我和我叔叔都有點惱火。
都覺得人善人欺,馬善人騎,現在被人騎在頭上拉屎拉尿,我們也無可奈何,生活真是狗娘養的。
當我們的大貨車快要到福州靈逸寺的時候,我給接頭人打電話,讓他過來接我。
他說讓我直接開到靈逸山腳下就好了,待會他找人過來接。
他既然這麽說,我和叔叔就把車子停在了進山的路口處。
我和叔叔停好車,下來抽煙。
期間,我還不停的望了望,想看看這周圍到底有什麽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