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偷聽得好好的,結果木秧歌一個電話過來,讓他們把我發現了。
這一瞬間,我特麽想起了不久前看得《新水滸》裏麵,吳勇對晁蓋說的那句話:計策才施,奈何窗外有人聽,計謀未就,又早蕭牆禍起!
特麽的,我現在就是這種狀態,偷聽都落魄到這個份上了。
這可咋辦?
尤其是曉慧禪師的問話:誰?
你說我答還是不答?
不答吧?我在門口幹什麽呢?
答吧,不管我答的是什麽,曉慧禪師和阿度星都知道我是躲在門口偷聽呢。
媽了個逼的,不答!
首先我不能讓我知道我在偷聽,不然我估計沒多久,阿度星就得給我念三天三夜的金剛經超度我的亡魂。
既然決定不答,那就得找點事情做,已證明我確實沒有偷聽,隻是剛剛過來。
想到這兒,我做了一個大膽的決定,那就是--接電話。
我把電話接了起來,衝電話裏的木秧歌平靜的笑了笑:秧歌啊?怎麽給我打電話了?
木秧歌的話語顯得很平靜,可每句話最後結尾的顫抖聲音讓我知道她的心情很緊張。
隻聽木秧歌說:亮子,你身份暴露了,現在開始,不停給阿度星道歉,盡量別讓他們知道你潛伏在門口,聽他們說話。
多新鮮啊!要不是你木秧歌給我打電話,我身份暴露得了嗎?
而且現在身份既然暴露了,我還需要你教我道歉嘛?我當然知道了!
我對著電話大聲嚷嚷:秧歌,你先睡吧,今天我詆毀了阿度星師父,我是專門過來和他道歉的。
說完,我掛上了電話,走進了禪房。
禪房裏,女狐狸已經不在了,隻有曉慧禪師盤坐在地上,阿度星則盤坐在**。
“原來是你啊,王文亮施主,深夜造訪,不知意欲何為。”曉慧禪師閉著眼睛,很平靜的問了一句不文不白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