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話到了嘴邊,瞧他那一臉高傲的樣子,我總是問不出口。
愛說不說,你總有說的時候吧。
我心想。
這天,我一大早又接到了公司的電話,讓我淩晨去給刑老板送貨。
照理說,每次給刑老板送貨,都是白天裝貨,最晚的也就是傍晚開始裝貨,淩晨就出發了。
可是這次,竟然是淩晨開始裝貨?
會不會有問題?
我突然腦子裏靈光一閃:這一次的貨,會不會是真貨?會不會風補影需要的那批貨呢?
“沒準真是。”
我感覺這次可能有,但想想,又覺得不可能,我連著送了五次貨,都沒有一次是對的,這次再說,能是好貨?
難!
我想到這兒,心又沉下去了不少。
這兩天,我好幾次都看見提著燈籠的女人,漂浮在窗戶上,衝我笑。
昨天晚上,看得特別真切。
事後,我尤其後怕,為什麽?
因為我早上開窗子的時候,才想起來,我的窗戶,是磨砂玻璃的,根本看不到外麵,如果說窗戶上能夠清楚的看見“提著燈籠的女人”。
那應該是她反射在玻璃上的影子。
實際上,她就應該在我的房間裏麵。
“媽的,再等等,我估計就直接等死了。”
我有些惱火,在開貨車去公司的路上,心情也不是很好。
車子開到了“黃浦路”,我接到了損友李濤的電話。
他問我在哪兒。
我說快到黃浦路了,待會就可以去接他。
因為前天,我叔叔得了急性肺炎,這兩天一直掛點滴在,不可能陪我去福州,我隻能另外喊人,畢竟日夜兼程,我一個人壓根吃不消。
所以我喊上了李濤。
李濤是我的發小,也是個大貨車司機,人比較賤,說話特別逗,帶上他也是個旅途中完美的開心果。
可是……我送貨送的不是一般貨啊,平常壓根不敢喊上李濤,萬一把他給嚇死了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