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國家管槍管得可嚴了,一般也不會有人有搶,可黑社會分子就除外了,他們總能通過各種各樣的渠道,搞到槍械的。
也怪不得柳葉這麽一個病秧子,走兩步就要喘氣的男人,敢孤身一人來找我的麻煩。
有了槍,我的確不敢動。
柳葉看著我的目光,帶著一份激動和欣喜,他狂熱的說:你知道嗎,我在這兒等了七年了,頭一回等到了我要等的人,他就是你,你是孟買血型,嘿嘿。
我狠吃驚,問柳葉怎麽知道我是孟買血型?
其實我知道自己的血型,以前我也去獻血過,當時給我抽血的護士就告訴我,說我的血型很稀罕,屬於熊貓血型。
隻是,這血型一般人也看不透啊,柳葉怎麽直接知道的,我心裏對這個問題非常好奇。
柳葉估計以為我就是砧板上的肉,他想剁我就剁我,直接告訴了我原因,十分的囂張。
他說我剛進店裏的時候,店員就不小心用釘子紮到我了,其實他是故意來紮的,為了獲得我的血液樣本。
那個釘子頭上,還含有一些麻醉用的藥劑,效果很強悍的。
我說呢。
的確,在我剛剛進入酒店的時候,確實有人用釘子紮我來著。
當時那個酒店員工跟我陪了半天的不是,最後還把我的房費給打了五折,我這才沒有難為他的。
找好了房間,我就洗澡之前,人已經困得不行了,看個足球我還不停得迷糊呢。
當時我隻以為是特麽的精神太過於緊張,所以表現得有些困頓而已。
後來我才知道,壓根不是精神太過於緊張,隻不過是中了麻醉劑而已。
柳葉說,他當時拿著我的血液去檢驗,發現我的血液竟然就是傳說中的孟買血型,他著實激動了一下,所以,他要動手,摘了我的心髒,和他對換。
“哈哈!小夥子,有了你的心髒,我就能活,你放心,你的血液是一種藝術品,我不會白白拿了你的心髒的,我給你一百萬,給你家裏人一百萬,你把心髒給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