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了,難不成睡覺了嗎?
我有些發愁的看著手中的快遞,快遞總不能丟在走廊中,一定要交給收件人手中才行啊。
傷腦筋,最近派送的任務好像都不是很容易,都要經曆一些波折呢。
一樓售賣處裏邊黑漆漆的,一點聲音都沒有,應該是不在裏邊。難道是在二樓休息的地方,這家人心是有多大啊,竟然放任店鋪沒有門,而不找人看著。
一邊嘀咕,一邊再次朝著二樓走去。走到一半的時候,我突然想起第一次來,房門玻璃上貼著的那個紙紮人,那雙死魚眼仿佛就在黑暗中注視著我一樣。
想到這個,我就覺得全身一哆嗦,希望他們家人將那個已經收起來了。
我此時已經站在二樓的走廊了,深吸一口氣,準備去敲門呢。結果眼神無意之間看到了街道的另外一邊,那裏站著一個人。
其實街道上站著一個人,這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可是我卻忍不住停下來,就這樣注視著他。
應該是一個男人,穿著神色的衣服,筆直筆直的站在馬路牙上。此時已經是綠燈,他卻並沒有要過道的意思,而且也不像是在等人。
尤其是這個距離,我卻感覺到他是在看著我。
這麽晚,路上已經沒有行人,卻突然出現一個這樣的人在注視著我,心裏不免有些毛骨悚然。
難道是熟人不成,可是看外形,我想不起來認識一個這樣的人。
我想要靠近一點看清楚,不僅向前靠了靠。
他好像是注意到我發現了他,緩緩的抬起手,對著我緩緩的招手。
我嚇了一跳,那人的動作就好像是電影的慢鏡頭一樣,我看不清楚他的臉,可是卻好像能感受到那男人此時正對著我發出詭異的笑容一樣。
來不及細想,我直奔樓下而去,我倒要看看,那個人是誰?
當我奔下樓梯的時候,街道上卻一個人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