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屍匠十分驚訝的望著廖叔道:“難道我是真中了動物毒液?你剛才說那叫啥玩意?”
“金針雌奎,這種魚生於暗河,雙目無珠,通體呈透明狀,在渾濁的地下水中很難看清楚。”
“哦,原來如此。”趕屍匠連連點頭道:“謝謝老哥了。”
“別急著謝我,你中的毒並未完全清除幹淨,要想徹底根治,就得得到金針雌奎,否則治標不治本,遲早還會再犯。”
“那我還得去地下暗河一趟?撈這種魚漁網能行嗎?”
“這樣吧,看在羅刹爺的麵子上我替你下去找一條金針雌奎,也算是回報你們修繕這間客棧的功勞。”
“這麽說讓我如何是好?老哥哥,辛苦你了。”趕屍匠憨憨的道。
廖叔點點頭道:“串子幫忙挪下雕像。”上次我們推開的是左邊洞穴,這次則是右邊。
“你稍等片刻,找到金針雌奎我們就上來。”說罷廖叔示意洛奇看守洞口,在臨近的樹杆上栓了條登山索,兩人一前一後的滑入洞中。
山洞並不深,大約六七米的高度,洞內冷風習習,一股淡淡的腥臊味,出乎意料的是完全土質的山洞內顯得十分幹燥。
點亮手電四下照射,隻見洞內土層布滿了密密麻麻的小洞,都是耗子打的洞口,想到那群殘忍狡黠的耗子我身上一陣陣發麻道:“廖叔,我們拿小耗子咋辦?”
“洛奇是操控蛇的大行家,昨天晚上小耗子已經驅除幹淨了,現在這處地下洞穴裏隻有一隻鼠妖。”
我們麵前是一處大約半米的圓形土洞,令人稱奇的是土洞中被塞入了一根水泥空心圓管。
而水泥管中除了有一部分肮髒黑色積水,還有許多耗子的骸骨和碎裂的燈泡,手電等人類使用的工具。
廖叔道:“早就有人進去過,這個地方可不是啥秘密。”
說罷我兩換了一身連體防水衣,帶上過濾空氣的防護麵罩,順著水泥管道往裏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