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根據相術描述,雖然李彥紅的麵相比較倒黴,但不是倒大黴的樣子,所以他肯定能把這件事說清楚,倒是旁邊的小道士皺眉不語,我問道:“怕你師父見怪?
“當然了,我師父是子貢山最著名的龍虎天師,他的二弟子卻因為嫖娼被抓,我還有何麵目見他老人家。”
“這麽說你是真嫖娼,而非替人檢查身體?”我強忍著不讓自己笑出聲來。
“我不是主觀意識想要嫖娼,當時那個女的老在看我,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也就盯著她看,看著看著她就湊上來了,非得和我親嘴,我、我從來沒和人親過嘴兒,沒忍住,就、就……”
“你就這麽一步步被人拖下水,上了床對嗎?”我道。
“沒上床,那裏就是個胸推的地方。”
“啥叫胸推?”我有些不太理解。
“那種地方不算妓院,就是個按摩的地方,但是你可以隨便摸按摩女郎的身體,這就叫胸推。”洛奇詳細解釋道。
“哦,所以你就是在過幹癮的時候被警方一舉拿下?”
“是,其實我也沒有幹壞事,就是摟了腰一下,唉,丟人丟到姥姥家了。”看得出小道士深度懊悔。
“既然已經做錯了事,你隻能麵對了,配合警方調……”後麵字兒沒說出來,隻聽“呯”的一聲,靠大廳左側一扇關閉著的雙開木門被人撞開,一個身著米黃色T恤的人弓身飛出,摔落在地暈死過去。
大廳裏頓時亂成一團,警察全部湧入那間屋子裏,隻聽叫罵聲響成一片,桌椅板凳不斷從屋裏飛出,摔得劈啪作響。
我們這邊無法看見屋裏的狀況,鬧了很長時間之前那名警察急匆匆走了過來道:“你怎麽知道那人有問題的?”看表情他非常焦急,褲腿上被茶水潑濕了一大片。
原來是那名囚犯鬧出的動靜。我道:“警官,現在你相信我的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