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除了有特工還有警察,申重在第一時間趕來道:“真邪了門,剛剛開始的任務就鬧了鬼。”
因為地處偏僻,死者屍體早已被風吹成幹屍狀態,尚未爛掉的皮肉收縮在身體上,露出來的骨頭呈現出暗褐色,死屍並非被反綁或是上吊,而是用鉤子從下巴穿過,從嘴巴穿出來,看著我都覺得蛋疼無比。
“這是女孩受害的現場?”申重問我道。
“根據視頻的位置,應該是在四樓。”我道。
繞過屍體我們來到了頂樓,隻見一間巨大的隔間兩邊牆壁被拆的七七八八,地下堆滿了碎石瓦礫,找到拍攝視頻的地點,雖然地麵滿是灰塵,但地麵能看到大片的鮮血,天花板頂部欠著一根掛鉤,女孩就是在這個地方被活活打死的,這淒慘的現場讓我心裏一陣難受。
申重道:“這起案子還真不是我經手的,沒想到,真沒想到。”
“問題在於樓梯口吊著的屍體是那個女孩嗎?”我問道。
“不可能,從屍體骨骼判斷這人是個男的。”申重說罷皺起眉頭。
接著又掏出手機挨個打了一圈道:“工地女屍案已經查到,是我一個同事經手偵辦的,目前線索還在搜集中,但是受害者家人已經找到。”
“這麽說受害者確定已經死亡了?”我道。
“當然,屍體都做過解剖火化了,肋骨幾乎斷完,女孩是被一根斷骨插入肺裏,死於肺部積液。”
“能把受害者身前照片發來給我看看嘛。”我焦急的道。
“你看這個幹嗎?你認識受害者?”申重不解的道。
“就算我認識吧,這個忙你能幫嗎?”
申重想了想打電話讓對方通過郵件將死者的個人資料傳入我的電子郵箱,我是一路跑回東方大廈的,登陸了郵箱調出資料一看照片,我頓時就驚呆了。
被害者與閔貝貝幾乎長的一模一樣,唯一能看出兩者區別的不是身上衣物,而是被害者皮膚稍顯黝黑,她拍照的背景是在一處風景優美的大山深處,不遠處是一片具有苗家風格的房屋建築,女孩則穿著一件比較現代的連體清水藍的連衣裙,笑吟吟的站在一株棗樹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