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剃頭匠

130、半日紅(上)



這下我們仨都愣住了,四目相對片刻之後這人嘿嘿一笑道:“我能進去嗎?”

申重這才反應過來道:“請吧。”

我暗中道:難怪許慶的反應如此矛盾,原來是真有內情。

說明了來意這人立刻被拘捕,戴上手銬時他鎮定自若的道:“在場職務最高的請問是哪位?”

申重道:“是我,你有什麽話要說?”

“人是我殺的,我會盡權利配合你們的調查取證,許慶與這件事沒有任何關係,請你們立刻放了他。”

“你放心,經過調查隻要情況屬實,我們不會關押一個無辜的人。”申重道。那人微微一笑走進了警察局裏。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申重道:“你不是說理發能讓許慶說實話嗎?這到底誰說的是真話?”

“我比較傾向於後者說的是真話,因為許慶當時的情緒有些失控,勤勉術是一種定心術,人應該是非常冷靜的,但他嚎啕大哭時說的話你應該是聽到了?”

“是,他說對不起爹媽。”

“這句話有兩種意思可以理解,可以說他是因為犯罪覺得對不起家人。也可以說他是因為替人頂缸,而覺得對不起家人的養育之恩。”

申重搔了搔腦袋道:“好好的幹嗎替人受過?難不成有把柄在這人手上?”

“你肯定會知道答案的。”我道。

“或許我知道這個答案。”洪鑫忽然插了句話。

“你們現在一個個都能掐會算的,都是高人啊?”申重羨慕的道。

洪鑫卻歎了口氣道:“這種事情真挺多見的,我就見過不止一次,一對出生入死的戰友,在絕境中互相扶持,彼此間永不放棄,在這種過程中,有可能會產生超越戰友情誼的感情。”

“啥,你是說……?”申重雙眼瞪老大。

聯想到許慶那一頭頗為女性化的發質,對於洪鑫的話我立刻就融會貫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