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他舉起一根純黑漆的鐵叉,叉尖刺著一隻和貓差不多大的烏毛老鼠,此時老鼠尚且未死,在叉尖上不停扭動身體,發出刺耳的尖叫聲。
並不是鼠妖,我心咚咚直跳,差點沒跪了,劉驁皺著眉頭走到他麵前重重排了他腦袋一巴掌道:“你不嫌丟人啊?這也叫變異的耗子?充其量不就大點。”
說罷抽出匕首將耗子又粗又長的尾巴割下道:“算是第一隻吧。”
我憤怒的道:“你必須立刻停止行動。”
劉驁根本不理我繼續布置任務,四名突擊隊員開始布放特質的老鼠夾子。
我正打算上前搞破壞工作,洛奇卻一把拉住我搖了搖手。
劉驁走到我麵前滿臉冷笑道:“小子,今天能讓你進山就算是我給你的麵子,不壞事我當你旅遊,大家秋毫無犯,否則的話別說你,申重都得為這事兒負責任。”
“和他無關,我是偷入山的。”
聽了我這話他嘿嘿一笑,突然舉起槍對準我,看著黑洞洞的槍管,我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一下,劉驁卻笑了道:“操,我還真當你不怕死,結果也是個假牙,小子,你得明白一個道理,現在的子貢山是軍事管理區域,就憑你說自己是偷入山這句話,我就能當場擊斃你,你不是打算自殺吧?”哈哈。
“劉隊,你今天你會倒大黴的,別這麽洋洋得意。”我恨恨的道。
“是嗎?那咱就打個賭,看今天到底誰倒黴。”他滿臉自信的笑容。
殺死一隻耗子的特戰隊員試圖將耗子從鐵叉上取下,然而那隻垂死的耗子卻用四肢死死抱住鐵杆,那人連抖了幾下,不免惱火,將鐵叉頓在地下用腳狠狠踹耗子的身體,一股股鮮血從傷口飆射而出,起初耗子慘叫聲還非常慘烈,到後來幾乎聽不見了。
一人嘲笑他道:“傻逼,一隻死耗子都搞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