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沒想到遍尋不著的燈籠果樹居然在這處山洞裏,想想看也隻有這種地方能保證果子掉落後裏麵的果漿不會暴露。
而明明是生長於洞內的果樹,為何會伸出地表?這其中必定另有道理了。
燈籠果可不是鬧著玩的東西,知道其中的厲害我也不敢多做停留,潛入水塘一股暗流推著我從鬼閘筆直而出,隨後天色一陣大亮,再睜眼已經在清澈的愛情湖湖底。
幾下“狗刨”便浮出水麵,好在黃金鬼已死,湖水裏沒有這種烏龜的口涎,我也不會變成“紅人”了,而經過一段時間的休養生息,原本死氣沉沉的愛情湖又開始有遊人出沒。
看見我突然從湖水中鑽出,也不知道是哪位姑娘尖叫了一聲,接著有小夥子喊了嗓子:“鬧水鬼了。”
我抹了一把臉,沒好氣的道:“看清楚再說話,我可是人。”
“師傅,這裏是不允許遊泳的,您違反管理製度了。”一個漂漂亮亮的女孩用清脆的嗓音提醒我道。
聽了我是又好氣又好笑道:“對不起啊,我這人素質比較差。”聽我這麽說圍在周圍看熱鬧的人群趕緊散開。
猶如落湯雞一般的我起身後踉踉蹌蹌朝山腳下走去,也想不起來找人借個手機打電話給洛奇,站在路口打車,是個的士司機就拒載,我心裏頗為煩躁,正打算步行回家,隻見一輛黑色的老式本田車停在我麵前。
駕駛員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長的又黑又胖,五官比較凶惡,額頭有一處疤痕,深秋天穿著一件黃色的的確良短袖衫。
這種材料的衣服簡直就是老古董,再看車身遍布凹坑劃痕。
按理說開得起車子的人不該如此寒磣,但他的衣服和車子都像是窮人,還不如騎個自行車。
但轉念一想甭管人家有錢無錢,至少願意帶我,也是個好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