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山丘童?消魂指?啥意思?”我不解的問道。
“我也不懂,就聽申隊說過一次,他說這種人天生就有法力在身,屬於天賦異稟的那類人,但具體這兩句話是啥意思,他也沒細說。”董海超道。
“對了,申隊有沒有消息了?”
“他辦的可是大案子,否則市裏、省裏能有那麽些人給他送行?我這種人上哪知道去。”董海超道。
在護林員淒慘的哭聲中,“小美”逐漸變成了“小煤”,簡直燒成了枯樹枝一般,我歎了口氣道:“看來也是個有故事的人。”
“甭管啥故事吧,害死了這麽多人總得為此事負責,二十七條人命,足夠槍斃他十分鍾的。”說罷董海超從皮套裏又取出一副手銬,與此同時我看到山林中星星點點的手電光照射下來,許多警察、武警牽著獵犬正在搜山。
原來董海超不是獨自一人前來,隨後不久四名武警來將護林員從屋子裏押走,之所以耽擱了時間,是因為調取防毒麵具,因為屋子裏簡直臭到爆,十個廁所加在一起也不如這一間屋子氣味大。
他並沒有反抗,從屋子裏離開那一刻他也沒有回頭再看一眼,但他的頭發能以眼睛看到的速度迅速變白,這說明他的情緒已經跌落至穀底,而且再也沒有“升回原位”的可能。
後來這件案子我聽董海超說護林員進了監獄沒過幾天就變的又幹又瘦以抑製不住的速度迅速衰亡直至死去,而且他也沒有交代任何與案情相關的內容。
但現代的科學手段還是從儀器裏得到了一些線索,並由此推斷還原出了護林員養屍的原因。
經過對人和屍體的DNA化驗,確定了這兩位都是五零後,都是接受了上山下鄉改造的知青,男人叫張建軍,女人叫馬金華。
得知了這一信息後警方便對兩方親屬展開調查,得知了一件發生在上世紀七十年代的慘案,那時兩人剛十七八歲出頭,男的風華正茂、女的漂亮可人,而兩人也是對門鄰居,從小一起長大,屬於青梅竹馬的關係,如果沒有那段火熱的年代,這兩人必然走進婚姻的殿堂,但因為這一特殊時期,所以原本打算高中畢業後一起考大學的戀人被迫去了一處農場改造,而城裏的孩子畢竟從小慣養,所以馬金華無法適應農場的勞動與生活,於是她做了一件那個年代頗有姿色的女知青有不少人都做過的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