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一根搪瓷勺子挖了一勺如豆腐一般的猴腦遞給我道:“道長,這東西就要原汁原味,趕緊趁熱吃,特別鮮美。”
原本猴子尚且在渾身抽搐,腦漿子被挖了一勺後便徹底挺屍了。
原來這孫子要請我吃的所謂美味就是如此殘忍的一道菜,看著勺子上白森森的猴腦,我惡心的差點吐了,但龍空卻吃了下去,隻見一桌人眨眼就將猴子腦袋分食一空,服務員將猴子屍體取下丟盡一個裝滿冰塊的泡沫箱子裏,推出了屋子。
“我敬龍總一杯啊,感謝龍總給我結了這筆工程款,否則手上七八個項目真沒錢開工。”王山得意洋洋的炫耀道。
這孫子的運氣現在極好,看來那道風水局正在發揮著作用。
龍空笑著起身道:“客氣了,來……”兩人正要碰杯子,王山一時失手,杯子掉落在桌上。
“對不起龍總,咱再來。”王山笑著拿起酒瓶正要給倒酒。
“啪啦”一聲,酒瓶又掉在地下。
這下王山覺得不對了,他有些不解的看了看手掌,閉合了幾下,接著拿起筷子……
筷子又掉落了。
“這、這是怎麽了?”說這話時我忽然覺得王山做了個鬼臉。
但仔細看他似乎又不是做鬼臉,而是臉上的皮肉以極快的速度下垂,本來他就胖,所以腮幫子的肉瞬間就拖到了肩膀,比最老的沙皮狗看起來都難看,到後來眼皮都塔拉下來了。
接著是脖子的皮,然後手掌的皮膚都開始下垂,就像是融化了的雪糕,他眼睜睜看著自己身體發生的意外狀況,嘴裏發出驚訝的“嗚嗚”聲,但已經說不出話了。
在座所有人看到他這副異狀,無不紛紛起身避讓,隻有我坐在椅子上沒動,難道這一切都是“破命格”所致?
“破命格”就是破了人所有運道,一破到底,絲毫不留,其實“九死一身”局就屬於破命格的一種,而我反製他的手段,也是破命格的一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