泊雅走了之後,不知道怎麽的,我心裏很難受。也許是第一次表白失敗了的緣故。我坐在泊雅家樓下就開始抽煙,我都不知道自己抽了多少。最後腦袋迷迷糊糊的,拿出了手機,給馬騰打了一個電話。
馬騰一聽見我說話,立馬來了一句:“你在哪,我和兄弟們這就去,咱們喝酒去!犯不上為了一個女人把自己糟害成這樣,你有兄弟!”
不一會,馬騰他們就來了,黃鵬看見我這樣,也高興不起來了。我們這一幫人到了飯店就開喝,這一頓飯吃了能有三四個小時。
出奇的,這頓飯誰都沒喝多,我們都是在聊天,也忘記喝酒了。馬騰他們就勸我,說泊雅人家是學習人,不可能處對象的。
我隻是淺淺的笑了笑。我認準的女人,不會跑掉的。
結了賬,兄弟們說去哪玩玩,黃鵬說:“咱們去唱歌吧。”
當時聽完我直接就給反駁了,唱歌,大哥五音不全,說話都說不明白,還唱歌。最後還是馬騰說去打台球,大家都一致同意了。
我們學校門口就有一家台球廳,平時馬騰他們也總去。據說那裏的老板是原來我們學校的,因為把人紮了,所以輟學了,正好他家裏也有點錢,直接在學校附近開了一家台球廳。
我們一行人走到台球廳的時候,屋子裏冷冷清清的,隻有一個少年坐在沙發上,這少年一米七五左右的身高,一頭短發,胳膊上有一個三寸的刀疤。一看就不是好惹的角色。看見我們來了,起身站了起來,衝馬騰笑了笑,說道:“來了啊小馬,趕緊來玩吧。正好我還沒意思呢,今天周六,你們學生們都放假,這也沒什麽人。”
馬騰哈哈一笑,說道:“邊哥,趕緊給我開幾個案子,手都癢癢了。咱倆先打倆杆。”
老板哈哈一笑。大叫到:“沒問題。”正說著呢,這老板用餘光掃了我和黃鵬一眼,有些疑惑的說道:“小馬,這倆個兄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