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沒有力氣說話了,簡單的應了一聲。就將電話掛了。我相信邊錯能辦好。找人替我,隻能給我爭取點時間。說不定,這是我見兄弟們的最後一麵了。
如果上頭鐵定要管這件事,那我沒辦法了,我隻能跑路,或者認栽了。
我放下電話,又開始焦慮起來,我不知道,這樣的壓力下,我還能支撐多久。某時某刻,我真的想一走了之。但是,欣然怎麽辦。泊雅還不知道是不是安全。
我撓了撓頭,緊緊的握著拳頭,這時候,手術室突然走出來一女個醫生。四五十歲左右,長得跟滅絕師太一樣,讓人看著心裏就不爽的那種。我一下子跳起來,還以為完事了,大叫道:“怎麽樣了!”
那醫生上下掃了我一眼,淡淡的說:“你是傷者家屬?”
我點了點頭,焦急的說:“怎麽樣了醫生,她有沒有事?!”
那醫生沒有理會我的話,反問道:“你是她什麽人?”我讓她問的有些煩,但是還是盡量克製住自己,配合她:“我是她男友。”
“男友?意思就是沒結婚?那這個合同你簽不了,手術不能繼續。”那滅絕師太淡淡的說著。
“什麽?!”我一下子就炸了:“什麽合同?和手術有什麽關係!”
那滅絕師太撇了我一眼,眼神極其瞧不起,大叫著:“你叫喚什麽!這手術是有風險的,你懂麽?如果沒人簽字,我們怎麽進行?她傷的很嚴重,說句不好聽的,隨時容易咽氣。你懂麽?”
我緊握著拳頭,明白了,這醫院,會讓病人家屬簽上字,大致意思就是,出現意外,和醫院無關,醫生隻是盡力搶救。
我連連點頭,此時我也顧不得什麽了,我冷汗都出來了,泊雅再不做手術,那就晚了啊!我大叫著:“醫生,我可以簽,我真的可以簽,你們趕緊救她,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