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完話,這倆人才靜下來。我坐在唐建的病**,看著邊錯,說道:“老邊,咱們這邊傷亡怎麽樣。”
邊錯臉色發黃,顯然是沒有休息好,長歎一口氣:“很慘重。七百個兄弟,全部負傷。死亡人數更是一百多人。重傷,甚至終生殘疾的一百多人。剩下的兄弟,住院也要十天半個月的,剩下,也都是輕傷。”
聽完邊錯這話,我一下子沉默了起來。我緊緊的握著拳頭,死死憤怒湧上心頭。過了好一陣,我才反應過來,說道:“鞭子,盡最大努力,給死亡,受傷的兄弟補償。住院的兄弟,也要照顧好。”說完,邊錯應了一聲,我又沉默了起來。
成功,就必須要付出代價,但是,這代價竟然這麽大。我現在都不明白,那袁衝,為什麽喝下了迷藥,還沒事。
我眼睛微閉著。算了,反正他已經死了,我還計較這些做什麽。接下來最重要的事,就是弄死王國中!想起來他我就來氣。我要是能讓他順順利利當上這個市長,他還真以為他天下無敵了!
我心裏狠狠的想著,等我傷好了,幫會穩定了,我第一個,就弄死他!我冷笑一聲,一邊的唐建和李勇強這倆冤家又吵起來了。我笑嗬嗬的看著他倆,心情頓時就好不少。
我按個病房看了一遍,碰見我們的兄弟,我多少都會去坐一會,聊聊天,順便扔下一個大紅包。兄弟們都很高興,但是
我心裏的愧疚,還是免不了的。這一趟下來,已經是傍晚了。
我拖著疲憊的身體,打車回到了兄弟酒吧。還在半路呢,楊欣然來了一個電話,告訴我,她在遊樂場,讓我趕緊去。
當時我就無奈了。這妮子咋這麽願意玩啊!我翻了一個白眼,沒招啊,再累也得陪她啊,幹脆就讓司機掉頭了。足足開了十多分鍾,方才停下,我交完錢,下車趕緊給楊欣然打了一個電話。結果她告訴我玩過山車呢,排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