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話一出,我們其他三個人的臉色瞬間就變了,我的臉色白得嚇人,就跟死人一個色兒,臉上已經沒有了一絲的血星兒,而劉紅則驚訝的嘴張的這個大這個圓,就跟他 媽的十五的月亮似的,一張嘴能含倆個球!
如果現在能有人看她一眼就能發現這絕對是個 口活天賦極高的奇女子,隻不過此時沒有人在看她,因為我那兩隻驚慌的眼睛隻在看著一個人,陳文馨。
陳文馨剛才臉上的那紅暈立刻就褪去了,就好像從來都不存在過一般,她的臉色冷的就像一塊冰一樣,她用那雙美麗的眼睛冷冷的看著我,然後聲音裏不帶一絲感情的問身後的林露露,從他 下麵出來的是什麽意思?
我當時就感覺教室裏的空氣都已經結痂,踮著腳趴在陳文馨背後的林露露這時用鼻子得意的笑了下,才又慢慢的走了出來,笑嘻嘻的用手指沾了一點瓶口的 **,然後把那倆根手指對著陽光分開又合上,那倆根手指之間自然就拉出了幾條絲狀的 **,林露露就笑了下說,這麽粘的東西怎麽可能是咖啡麽,它是。。。
她說到這兒的時候卻突然停了下來,然後嘻嘻的笑了起來,最後趴在陳文馨的肩膀上才說完了後麵的幾個字,接著我就感覺自己的耳朵裏隻有嗡嗡的聲音就好像是蟲子叫一樣,我什麽都聽見了,隻是沒有一個字進到了我的腦子裏。
我隻看見陳文馨的臉色變得跟我一樣的蒼白,而我就像一個不會動的木偶一樣傻傻的站在那裏看著,而陳文馨的目光第一次讓我感覺心裏好像有什麽東西在刺痛了一般的跟我對視在了一起,雖然我們隻是對峙了那麽一瞬間,但是我卻覺得那比什麽都遙遠,就好像隔了幾個宇宙,在太空裏,比任何時候離她都遠。
接著我又開始能聽見周圍的聲音了,陳文馨死死的瞪著我,然後她咬著牙一個字一個字的從她嘴裏蹦出了四個字,你,真,惡,心!她說完就猛的抓起了桌子上她的那個水杯朝我砸了過來,我並沒有躲,並不是我不想躲,而是當時我的並沒有注意到這些,因為在我的眼中當時隻有一件事,陳文馨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