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大家有沒有過這樣的感受,每當我們 屌絲被混子欺負的時候,學校裏的老師從來都是不見蹤影,不知是混子們會挑時候,還是男老師們都跟校長們一樣一天公務繁忙,都在不知疲倦的安慰那無知的女同學。
而隻要我們 屌絲跟心儀已久的女 屌在學校裏逛逛馬路拉拉小手,又或者是做一些我們 屌絲愛做的事兒的時候,老師們就會不知從哪個角落裏冒出來將我們人贓並獲,以前我總以為這是我一個單純的初二少年的 煞筆想法,但是現在我簡直覺得就是他 媽的真理啊!
此時的我就跟那即將被人淩辱的少女一樣,扯破了喉嚨在那裏喊,隻不過喊的內容有點區別,少女們一般都是喊救命,而我喊的是你麻痹,等等一係列的髒話,不過我們的效果都是一樣的,想讓別人來救我們,隻不過我這邊遲遲沒人來,也不知道那些見義勇為的英雄還有 煞筆們都跑到哪裏去了。
而我這時也因為那燃燒著的煙頭慢慢的閉上了眼睛,我不是放棄了抗爭,而是在心裏默默的想著, 早知道就不罵這 煞筆讓他給我燙個六餅好了,咋說我燙了六餅實在不行也能剃光了頭出去裝個法海啥的,這一會兒臉上真被他燙個 幾把以後出去咋做人啊?難道說以後江湖上都得尊我一聲雞爺了?
我忍不住搖著頭流下了悔恨的淚水,恨自己沒有在失去這張不算英俊的臉之前勾搭幾個女吊,這 以後隻能用這張紋了幺雞的臉去麻將館靠詐和為生了,可誰知就在我萬念俱灰之時,我突然就感覺一股風雲之氣平地起,老子他 媽的也不是個凡人,小的時候可是被一個到我家門口騙錢的算命瞎子說過,這小子以後不是個省油的燈的人物。
當時我就猛的一睜眼,就感覺一股王霸之氣撲麵而來,不過我的麵前卻還是刀疤劉這個 傻逼,還有他的那幾個跟班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