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我跟醫院有緣,又或許醫院才是我永遠的家,反正老子倒黴的又住進了上次住過的那家醫院,而且居然還是上次的那張病床,這他媽的你敢信?!
反正老子當時是說啥都要換張床的,但是不知道為啥那陣醫院居然也客滿了,還就剩那一張床了,所以老子隻能再次的硬著頭皮住下了。
當然那天在陳文馨把我送到醫院之後,我才打電話通知了我爸我媽,他們二老來了之後先是著急的問我傷的重不重,是誰打的。
當知道我沒什麽大事兒一時半會死不了,隻是些皮外傷的時候,這二老又想起來我逃學的事兒了,就連著我挨揍加上逃學的事兒給我這頓罵。
這倆人罵完我之後,才注意到一直站在我床邊的陳文馨,然後倆人才一臉熱切的樣兒問這個熱心的小姑娘是誰,陳文馨居然一改往常那冷的像個死人,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的性格,嘴特甜的管我媽我爸叫著叔叔阿姨,然後還一臉嬌羞的說她是我的同學,看見我被人打了就趕緊打了120接著就跟我一起到醫院了。
隻字沒提老子是在她家挨的打,以及老子為什麽挨打,更可氣的是這娘們居然還把我給她灌精華的事兒捅給我爸我媽了。
這給我媽氣的當時就動手打我了,也不管我身上還有沒有傷了,而我爸更是羞了個老臉通紅,氣的在那兒一個勁兒的指著我要把我從樓上扔下去。
這給老子氣的,當時真想生撕了陳文馨這個忘恩負義的娘們,她為了讓我父母沒機會問我為了她挨打的事兒,居然把我給她灌精華的事兒都給我捅了,真是給老子氣的牙根都癢癢。
而我媽我爸也完全中了陳文馨的奸計,全神貫注忘我的收拾著還躺在病**的我,而陳文馨那騷娘們居然還敢捂著嘴在一邊看著,病**被打的齜牙咧嘴的我偷偷的樂,給我氣的一個勁兒的指著站在一邊的陳文馨跟我媽說,媽,你看啊,她還笑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