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當時需要的隻是她的一句話,一個動作,甚至僅僅是一個眼神,可是她沒有,她隻是在對著我笑,可是那笑卻讓我的心都跟著她疼了。
或許她是個最好的演員,可是此刻入戲的卻不僅僅是她,因為可能從來都沒有人知道她是一個堅強的女孩兒,甚至可能連她自己都不相信,但是此刻我看見的卻是一個最堅強的笑容。
我和她站的很近很近,可是我和她之間卻隔著一條看不見的線,雖然我不知道她那條線的名字,可是我卻知道我的那條線有一個最好聽的名字,它叫陳文馨。
即使我們倆個都無比清楚的知道,那條看不見的線對麵的人想過來,可是我們卻誰都沒有動,隻是站在那裏無動於衷。
因為我們知道這隻是衝動而已,那條線漸漸的變成了一座山,讓我倆永遠的失去了機會,再也翻不過去。
她對我笑笑表示放棄,我對她笑笑,轉過身蹲下去繼續挖土。我一鏟又一鏟的往下挖著,可是腦子裏卻在不停的想著同一件事兒。
如果我在遇到陳文馨之前碰到林露露會怎樣,我想不出來,也不知道,最後我隻能告訴自己這樣的假設毫無意義。
因為人世間的感情有千百種,我卻永遠都無法隻獨愛她那一種,不管那個她是誰。
我想不到自己竟然也是這樣的人,一個我以前不管是看電視還是看電影都最鄙視的人,但是我也沒忘了我隻是個屌絲,甚至都沒有資格做一個那樣的人渣。因為她們終將與我無關。
幸好在這時我手裏的鏟子終於碰到了什麽東西,我把鏟子扔到了一邊,拚命的讓自己隻注意眼前的東西,不再想那些虛無縹緲的東西。
原來我挖到的是一個巨大的玻璃瓶,隻是裏麵包上了一層厚厚的卡通圖案的紙,讓我無法看清裏麵到底裝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