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文馨這才抬頭用那雙大眼睛直直的盯著我,雖然她的眼裏沒有任何的神情隻是單純的看著我,可不知道為啥,給我看的還是不好意思再跟她對視下去了,就把頭扭到了一邊。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啥時候變得這麽羞澀的了,不過幸好陳文馨沒有再提我再也不跟她說話的事兒,隻是淡淡的說了句,“處不來,就分了。”
我低著頭眨眨眼睛想了下她說的話,覺得這裏麵肯定有內情,要不然她上次都同意跟人家三女共侍一夫了,怎麽還能分手呢,想到這兒我就有些好奇的問她,“喂,你都作出那麽大犧牲了,都同意他同時跟三個女生處對象了,他還把你給甩了?他還想咋的啊,也太過分點了吧?”
沒想到陳文馨卻看著我冷冷的說,“是我要分手的,跟他沒關係。”
我聽到這話可真是吃了一個大驚,哎呀我去,想不到那天在醫院那麽執迷不悟的陳文馨,居然自己從那泥足深陷的處境裏爬了出來,看不出來啊,這頭發長見識短的陳文馨還能有這麽明智的行為,難道說她真的斬斷情絲了?
不過我最好奇的還是她分手的原因,就好像討好她似的站起來先從桌子上的小茶壺裏給她倒了一杯水,才又裝作不經意的問她,“那你為啥要跟他分手啊?”
讓我有些沒想到的是陳文馨並沒有馬上回答我的問題,而是站起來先把她杯子裏的水倒進了我的杯子裏,然後用那雙大眼睛冷冷的看著我說,“我不想喝水,我要喝飲料。”
接著才又坐了下來,目光也移向了遠處,慢慢的眼神也失去了焦點才靜靜的對我說,“我這些年一直在堅持一些事兒,隻是最近才有人讓我明白我一直堅持的都是錯的,而現在我做的不過是在改正自己的錯誤。因為我離的太近,所以看不清,即使看清了也放不下,即使放下了,現在也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