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班裏還沒上課,不過我也懶得再坐那麽一時半會了,就直接站在了我那垃圾角那,但是上課之後,我就總是下意識的會朝著學委旁邊的那個位置望過去,可是那裏卻是空空的,少了那個平時總是低著頭玩著手機的背影。
我就忍不住撇了撇嘴,低頭看著自己右手上的那些繃帶,甚至開始在心裏想,陳文馨怎麽突然要去打葡萄糖呢?難道她又暈了?
想到這兒我就不禁開始有些擔心了起來,而且這節課還是小美女老師的課,小美女老師一上課的時候,就注意到了陳文馨的位子是空的,就問她哪去了,學委就在那兒娘聲娘氣的說她不舒服去醫務室打針去了,小美女老師就點了點頭沒有再問下去,但是她這麽一問反倒讓我更擔心了,不知道陳文馨這娘們到底是咋了。
一直到下課了陳文馨也沒回來,我就真的開始有點納悶了,尋思陳文馨這一個葡萄糖,打的到底是有多慢啊。
四十分鍾都沒滴完,不過就在這個時候,陳文馨跟個沒事兒人一樣的從前門進來了,小美女老師就一邊夾著她的教案,一邊過去問陳文馨怎麽了。
我一看她倆在前麵說話呢,而下課的時候我也是可以隨便走動的,就趕緊也朝著前門走了過去,想趁機偷聽一下陳文馨到底是怎麽了,為什麽要去打葡萄糖。
可是讓我沒想到的是,我剛一走過去,陳文馨好像就用眼角瞄到了我,然後立刻就跟小美女老師說先不說了,然後倆人擺擺手,陳文馨就回自己座位了,這給老子氣的,出去憤怒的上了個廁所,還尿手上了,真是不順的時候喝涼水都塞牙!
不過我上完廁所回來的時候,心情就又好了起來,因為這節課是全校老師每周一次開例會的時間,班裏沒有老師管,同學們上自習,自在的很。
大家也都是一臉輕鬆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