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和張博雷同時說完這話的時候,我倆就忍不住互相看了一眼,雖說我倆都是為了讓陳文馨別多想,也別太自責,可是我倆卻馬上都開始看對方不爽了。
因為就是傻逼都能聽出來,我倆那話剛才對陳文馨說是啥意思,但是陳文馨這B娘們,居然不合時宜的抬起頭看著我倆笑了。
我倆卻都隻是冷哼了一聲,有不屑的看了對方一眼,就都把頭轉到一邊去了,因為在我倆的心裏當時想的都是,哼,就你這屌絲為了人家就算把腦袋撞破了,人家也不會多看你一眼的,少做那癩蛤蟆吃天鵝肉的美夢了!
不過我當時這麽一想完立刻就愣住了,因為現在不是說好了全校都以為我是陳文馨男友麽,可是為啥張博雷也這麽看我呢,難道說陳文馨都跟他說了實話了?
想到這兒我立刻就又朝陳文馨看了過去,而我的眼神就在無聲的質問她,是不是跟張博雷說了實話了,但是她卻好像一點都不服氣的瞪了回來,然後也在用眼神在無聲的告訴我,‘我跟沒跟他說,跟你有什麽關係麽?’
這真是給我氣的半天說不出一句話,就站在那兒把頭扭到一邊不再吱聲了,等了一會兒黑麵神才回來,他先把我的那些兄弟都是哪班的,叫啥名都用本子給記了一遍,然後就讓他們都先回班等著學校的廣播喇叭播他們的處分,而又把我們三個再一次的叫進了教務室。
我們三個跟著他進去了之後,他就一臉陰險的笑著把我們身後的門先關上了,然後才又坐在他的椅子上,一副一切盡在他掌握之中的模樣對我們說,“你們知不知道這種在學校周圍打群架的影響有多惡劣,還有咱們學校對這種事件的處理是有多嚴厲?”
我陰沉著臉看著他並不吱聲,而張博雷也是臉上帶著一絲冷笑不屑的看著他,但是陳文馨此刻卻皺著眉不服氣的跟他說,“老師,根本就是她們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