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露露說完便很快的把手指拿了下去,同時掙脫了那隻被我拽著的手,便上樓去了,而我則呆若木雞的站在那裏,隻是還能感覺到被她手指剛剛點過的地方。
樓上傳來了幾聲敲門聲,然後是陳文馨的聲音,“誰啊?”“我,林露露。”接著是門開的聲音,我看到了上麵漏下來的光亮,然後是關門的聲音,我的身前是走廊裏的漆黑一片,而我的腳下是從屋裏照出來的光,我突然覺得這就好像是我現在的處境,我的身後明明有光明在等著我,可是我卻一定要等待著未知的黑暗,我是傻逼麽?
或許吧,我突然感到很累,似乎頭又開始疼了起來,我轉身進了屋,關上門便靠著門坐在了地上。
我想著林露露對我說的話,每一個字都好像是纏在我心頭的藤,枝枝蔓蔓包裹著我的心,好像終究有一天,會得到它們應有的陽光,開出最燦爛的花,可是為什麽陳文馨對林露露說過的話,就像是冬日裏最凜冽的寒風,不斷的撕扯著我的心,仿佛要把一切都摧毀。
頭越發的疼了,我從地上站了起來,準備回自己的房間睡覺,不過就在我走進了自己的房間,開了燈準備脫衣服睡覺的時候,卻發現在我的床頭櫃上放著一杯清水,而那杯水的下麵,還壓著一張對折了起來的紙。
我皺了下眉便有些納悶的走了過去,因為我是從來都不在那個位置放水的,以前我媽就願意在那兒給我放點水,省的我半夜喝水還得下床,不過在我每次都是半夜睡覺不老實,把水碰掉地下之後,我媽就再也不放了。
當我走近了才發現,那張被壓著的紙的另一邊鼓鼓的,似乎裏麵還夾了什麽東西的樣子,我抽了抽鼻子,挪開了那上麵壓著的那杯水,慢慢的打開了這張折著的紙,讓我有些沒想到的是,裏麵夾著的竟然是倆個用紙疊成的紙包,而這張折著的紙裏麵還寫著幾個雋秀的字,‘晚上吃一包,明早再吃一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