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馬靜的話,我就罵了句髒話,說:你幾天不浪,心裏癢癢是不是,我現在跟凱子可是兄弟了,你別辜負他啊,實在不行,你們先好的時間長點了你再亂來啊,這才幾天啊,你就又想找 刺激啊。
馬靜嫵媚的一笑,用那種很賤的口氣說:心裏倒不是很癢癢,主要是 下麵癢癢,你給我撓撓唄。
我說滾蛋,找別人去,馬靜這才嘻嘻的笑了笑,說:這可是你說的,找別人去,那我到時候找了,你可不許說我啊。
我真對馬靜無語,我說我說你幹啥,你又不是我對象,我就是怕你傷了凱子心,他那脾氣你也是知道的啊,到時候保不準情緒一上來,還要鬧出啥事的,馬靜說鬧就鬧唄,肯定也是他們男人之間鬧,我又不會出啥事,反正我自己怎麽爽就怎麽來。
我說擀麵杖肯定能讓你更爽,別要男人了,用擀麵杖吧,馬靜說反正用啥都比你那小牙簽強,說真的,你連凱子都不如,凱子好歹塞進去還動彈幾下才出來呢,你這光用手捋兩下,就完事了。
馬靜這分明還是再揭我上次的老底,讓我覺得太沒麵子了,就讓她趕緊轉過臉,別跟我說話了,心想這家夥現在才多大啊,就不著邊際了,等長大了還了得?肯定是去當小姐了。
不管怎麽樣,我還是提醒馬靜,還是老實點吧,凱子腦子一根筋,愛你都著魔了,你要是做了對不起他的事,怕是要出大事的,馬靜說再說吧,她這麽一說,我就知道,可能就要出事了。
隻是,讓我沒想到的是,事,能來的這麽突然。
那晚下午放學,去食堂吃飯的時候,有個七姐妹的女的就拉住我了,跟我說:那啥,今晚晚上你記得把凱子看在宿舍裏,別讓他亂跑啊。
我當時沒明白過來,問她為啥啊,她用下巴指了指一邊的馬靜,說:馬靜跟複習班的一個男的勾搭上了,今晚上估計兩人在那樹林裏要親熱呢,我這不是怕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