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罵了句,你不能這樣啊,太賤了啊,馬靜很得意的嘻嘻嘻笑了笑,說:不管你,姐在學校待你也不薄吧,這次真有忙要你忙了,你不能不幫啊。
我暗想不薄個屁,人家李文武和左勇他們,該著我麻煩,不還是一樣的找麽,嘴上說不是我不幫,你要借錢,我可以借給你點,但你讓我跟你去,人家醫生看到我咋想啊,我才多大啊,萬一有人報警了,把我給抓起來,再給我判個流氓罪啥的,到時候你又誣賴我,是我鬧的,我多那啥。
馬靜聽完就笑得更歡了,說你一天腦子裏想啥呢,幼稚不你,有人問就說我是自願的,賴不到你頭上去,可能是她說話聲音太大,我怕在教室裏聊這個不方便,就跟她說出去找個沒人的地方說吧,反正外麵下雪呢,不做 操。
我和馬靜往外麵走的時候,後麵的凱子還叫了我一聲,問我幹啥去呀,我說沒事,出去一下,等下就回來了。
其實仔細想想,這件事要讓凱子知道了,他心裏肯定也會不樂意的,幹脆就瞞著他吧。
跟馬靜找了個沒人的地方後,我跟她聊了會,決定跟她去趟醫院,不過錢我可借不了多少給她,讓她自己湊去,她說錢不是大問題,主要就是找個男的陪她去,她一個女的去,還有點害怕。
我說你早幹啥去了,現在知道害怕了,以後把你那 B夾緊了,別誰想捅,你都麻利的分開。
這時候了,馬靜還有心思開玩笑,說:那成,你幫我這次忙之後,我就不讓別人捅了,隻讓你捅,成不?
我立馬就被她逗笑了,說:滾蛋,老子還是處呢,才不捅你,馬靜白了我一眼,說:看你光榮的,早晚老娘得夾你一次。
經過商量,我兩決定第二天就先去醫院徹底檢查下,看看是咋回事,這樣的話,就得去找老師請假,說實話,在我們這個全封閉的學校,請假,確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