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真的,他這麽幹脆的躺下,讓我有點意想不到,暗想是他身子太不穩靠了,還是這招太猛了,怎麽這麽容易就放倒了,之前打架我隻知道狠點用拳頭打臉,現在看來,光知道用狠勁也不行,得來點技巧。
袁蕾蕾她哥躺下後,罵了句髒話趕緊就爬了起來,一臉的惱羞成怒,這時候老師也趕緊出來,勸著架,跟高村長不一樣的是,那的女老師拉架的時候隻是形式上說兩句,並不是很上心,這裏的老師就特別負責人,雖然也護著自己學生,但是會講道理,不會失去理智。
其實根本就不用老師護著,我自己收拾他壓根沒太大問題,袁蕾蕾這時候也跑了出來,她有點慌,拉著她哥說:你不是說不打架麽,隻是跟他說幾句嗎?
他哥說不用她管,嘴上還要叫喚著過來收拾我,但是能感覺的出來,他說話的時候底氣明顯不足了,估計他也沒想到,我一個初中生,居然一點不怕他,還能一招將他放倒。
可能也是老師和袁蕾蕾的勸阻,也算是給了他個台階下,他就用手指了指我,說你等著啊,然後就自己走了,袁蕾蕾這時候還給老師道歉,說她哥答應她不動手的,她也沒想到是這樣,畢竟人家是好學生,老師也沒多說啥,說有啥矛盾還是告訴班主任,讓他來解決的好。
袁蕾蕾當時就一臉委屈,嘴微微動,想說啥沒說出來,我尋思她肯定是想說:告訴班主任一點用也沒有。
之後就繼續上課,猴子還轉身問我,沒事吧,我說沒事,我把他給放倒了,猴子那樣子明顯是不相信,也難怪,教室靠走廊的那麵牆是全封閉的,連個窗戶都沒有,自然沒人能看到外麵的情景。
這天晚上快上晚自習的時候,有個留著偏分頭的男的來我們教室了,進來朝著裏麵掃了一眼,然後問誰是雷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