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來還打算叫醒她們兩個,好重新換下位置,但一想還是算了,就這麽睡吧,自己假裝不知道得了。
早上是被林一妹的叫聲吵醒的,她說我怎麽跟墨鏡潔挨著去了,昨晚不是她在中間呢嗎?我說我不知道啊,墨鏡潔也一邊揉著眼睛一邊說估計晚上亂折騰了,給換了下吧。
反正三個人都穿著衣服呢,也不會出啥事,所以也都沒人放在心上,墨鏡潔起身去洗漱的時候,剛走了兩步,突然就停了下來,轉過臉,皺著眉頭看我,給我嚇的,暗想她好端端的幹嘛這樣看我,難道發現啥了?
洗漱完我們三個出去吃飯了,趁著林一妹上廁所的功夫,墨鏡潔突然就問我:你昨天晚上是不是不老實了?我聽完一愣,心裏有點慌,我說沒有啊。
墨鏡潔緊皺著眉,小聲嘀咕道:那好端端的咋會疼呢?說完,她又一副狐疑的樣子看著我,說:真的沒有碰我?我搖搖頭,說昨晚喝那麽多,我直接就睡了,醒來就到了早上.了,再說了,林一妹也在呢,我怎麽敢碰你啊,墨鏡潔說那行吧,當我啥也沒問,別給林一妹說啊,我說知道了。
吃完飯,我們下午還去逛街了,一直到了下午的時候,她們兩個才去上學去了,臨走的時候,兩人表示周六要跟我一起去體育館門口,我說不用了,你們要是在場的話,我會放不開的,心裏不踏實。
周六很快就到了,我們這天是不上課的,早上我就在維修店裏跟鐵蛋他們打牌,看黃色錄像,咋說呢,跟鐵蛋呆的時間長了,我覺得我也變得更色了,而且色的更明顯了,以前我覺得看黃色錄像啊,寫真集啊之類的都是比較可恥的事情,不會給別人說的,但是現在我都敢光明正大的當著他們的麵看了,小風哥總說等我爸出來的時候,他這兒子肯定都被他們教得壞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