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衣服是我特別喜歡的一件,就這樣給我撕爛了,當時給我火的啊,直接揪住他的手腕,然後用腳踩在他的肋骨上,使勁拽他的胳膊,一下一下的使勁墩,疼的他嘴裏啊啊的叫,旁邊的那個人明顯是不太會打架,過來隻是扯著我的衣服,往一邊拉,我直接用肘磕在他的臉上,之後他就站在一邊不敢動了,地上的那個人我又踹了幾腳,然後見周圍圍了不少看熱鬧的人,這才趕緊跑了。
在回去的時候,心裏的感覺是非常爽的,一邊走的時候還一邊練習招式,好多路人都跟看神經病一樣看著我,走到商貿那的時候,突然後麵就有一堆人叫喊著,指著我說站住,我一看,其中一個人就是我剛打的那個人,我衝他們罵了幾句,趕緊就跑了,在武校這三個月的跑步練習沒有白費,很輕鬆就將他們甩開了。
過了幾天後,我去學校領了準考證,還去看了考場,也沒有碰到蛋哥了,其實碰到他我也不怕了,雖然不敢保證跟蛋哥單挑一定能打得過他,但我尋思,他肯定覺得我還是以前的我,估計會大意,隻要他漏出破綻,我肯定能出其不意的幹他一頓。
說實話,這段時間也特別的想林一妹,畢竟好久沒見了,我也一直忍著沒敢給她打電話,記得是中考的前一天吧,我在王平家上網呢,剛上QQ,林一妹就給我留言了,問我在哪呢,我看是一個小時候前給我留的,就說在王平家呢,她當時是在線的,問我在哪個學校考試,我說就是我們二中,不過我們考場好像隻有幾個我們班的人,大部分都不認識,她說她在一中考試,也就是我最先上的那個初中,我問她現在能出來玩不啊,她說還有點題沒複習完呢,她媽媽不讓她出去,說是努把力,爭取考個差不多的高中,我說行吧,那考完試了,我去找你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