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這時候吧,包子突然就指了指旁邊的那個熱水壺,我立馬就明白他的意思了,用熱水攻,當時我就對著外麵喊,說誰TM的再踹門,我就往外麵潑熱水了,不過這話並沒有起到震懾作用,那人該踹還是踹,我也沒考慮那麽多,直接就拿起熱水壺,拔了塞子,並沒有直接上去潑,而是先找了個水盆,把熱水倒進去後,才從那個口往外麵潑,一方麵這樣一倒,溫度會有點降低,不會燒傷人,另一方麵潑起來也容易些。
不過即便是這樣,水出去後,也傳來了兩個人的叫喚聲,在那叫罵著,說真tm倒熱h水啊,我尋思他們既然還能罵出話來,估計也沒啥事,就也跟著罵,說:再踹啊,熱水多的是,腳給你燙成豬蹄,這下就沒人踹門了,不過沒片刻功夫,不知道他們從哪找來的幾根鋼管,直接用鋼棍朝著上麵硬生生的捅,這家夥比腳踹的還要狠,而且他們人也躲到了門的兩側,從這裏潑水,基本上是波及不到他們。
也就這時候吧,外麵的人不知道是誰,直接把門上麵玻璃窗的玻璃給敲碎了,隨著一聲響,玻璃碎片嘩啦啦的都掉進來了,還有幾個人從下.麵把鋼管伸進來,使勁的朝著我們身上捅,包子就被捅了下,捂著肚子退到床那邊,坐下了,一個勁的喊著疼。
大同刀過去問他咋樣,沒啥事吧,包子說話都說不清楚了,看來被捅得挺嚴重,我們本來離著門比較近,因為怕被捅著,隻好退後了一些。
後來有個煞子,見捅不到我們,就往這邊使勁捅,我正好順勢就抓住鋼管,一下奪了下來,這下手裏有了家夥,也算是件好事。
門上的窟窿越來越大,有些人幹脆直接伸進手,想把鎖直接擰開,我趕緊就一鋼管敲在了他手上,當時就能看見,手上的一層皮直接都被我敲下來了,那人在外麵也一個勁的發出斯斯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