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珍姐走了之後,我一個人在原地尋思了一會,然後才朝著學校走,這番給我心裏糾結的啊,珍珍姐的話並不能全信,但是有句話不是說麽,無風不起浪,好端端的她給我說這些幹啥,估計是有點原因的。
回到學校的時候,晚自習已經下了,到了宿舍沒一會時間呢,有個其他班的人就來找我了,他是陳少秋派來的,給我說了個時間和地點,讓我到時候打群架,這個報信的人看起來挺慫的,所以臨走的時候,黑哥還調.戲了人家一番,整的人家挺難堪的,人走了之後,包子還笑著說:兩國交戰不斬來使,你這難為人家幹啥?
黑哥白了包子一眼,說你管我呢,我樂意。
隨後我們宿舍的兄弟幾個,就都說到時候跟著我一起去,其實有小風哥在,他們去不去的都無所謂,但他們願意去就去吧,就算不出手,好歹撐撐場麵。
之後的兩天,學校裏倒是平平靜靜,沒發生什麽事,我和墨鏡潔在校園裏也見過幾次,但是都沒有說什麽話,我也不知道是為啥,這一段沒有跟墨鏡姐說話,心裏總是莫名其妙的想她,尤其是晚上睡覺的時候,想的就越厲害了,這種感覺以前還沒有跟林一妹好的時候才出現過,我知道我完了,我八成是喜歡上墨鏡潔了。
到了周六的那天吧,我們放假了,中午回小風哥那吃了個飯,約好的時間是下午四點,在西宮那邊,西宮這個地方我很少去,對那邊了解的也特別少,小風哥說那邊多少年來了,一直挺平靜的,也沒聽說有混的比較
厲害的人物啊,就是連生體育街的名氣,都比西宮那邊要大很多,我說那邊畢竟是人家地盤,咱們還是小心點好吧,多帶點人過去,小風哥說不用,整個市的人,誰不知道四哥的名聲啊,到時候思思姐也去呢,有她在,估計市裏就沒有搞不定的人,既然小風哥這樣說了,我也就沒多說什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