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門,我看地上,地上的蠟燭已經熄滅了。
不是自己燒完,而是突然熄滅的那種。可我來不及追究蠟燭熄滅的原因,現在我腦子裏隻有逃命兩個字。
我跑過走廊,來到樓梯口準備溜下樓。
可是剛走了兩步階梯,那電流不穩導致燈光閃爍的轉角,竟然傳來咯咯咯的聲音,這聲音聽著非常的瘮人,之前我在屋裏聽到過,結果就看到**坐在我的沙發上。
所以我斷定,聽到這聲音,就說明**來了。
於是我又往回跑,跑到屋子裏,猛地一看,**果然消失了,剛才樓梯轉角的地方肯定是它!
不過,雖然**消失,但是咯咯咯的聲音遠遠而來,而且還有一種越來越近的趨勢。
我慌神了,這時衣兜裏掉出一根蠟燭。
我一看,眼睛一大,我知道要想撐過今晚,還是得靠鬼虱蠟,而之前的那根蠟燭我感覺是青青不小心給弄熄滅的,所以才讓**溜進來的。
於是我立即撿起鬼虱蠟,用點了點火。
嚓嚓,摩擦了幾下,火機就是打不燃。
我頓時就急了。
麻痹的,我買的是那種裝逼的老式打火機,需要那種摩擦火石的那種,平時都好好的,可是現在竟然半天都點不著。
咯咯咯~~~
這時那聲音又近了。
艸啊!我急的沒了主意,憤怒的扔掉了打火機。
不過我記得有時候,上網沒帶火機,都會買一個一兩塊錢那種。
好像就在我屋裏床頭櫃的抽屜裏。
我準備進屋,不料青青卻關上了門,我急慌慌的敲了敲門,“青青,開門!”
連續一陣猛敲後,屋子裏竟然沒有一點的聲音。
我特麽也是操了特娘了!
那個聲音真的很近很近了。
我都快絕望了,情急之下,我對著門就是一陣猛踢,也不怕那包租婆來找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