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的說話也真夠很的!
說著,那個走在前麵的中年女人,走到九道大師麵前,站著不動。
兩人對視片刻,最後都笑了。
隨即那個中分男子對著兩人客氣道,“九道掌燈,雪櫻掌鎖。”隨著男子在對著身後所有人,“各家流主,現在都大家聽一曲唱平水小曲,咱們再去會堂開會。”
說話間,那個叫雪櫻的女人,看向了我,上下打量了我,然後坐在不遠,看著台子上劇院的戲曲。
說實話,聽戲我是不會,但是我聽得出來台子上,絕逼是京劇,不是那什麽丫的川劇。
聽戲的同時,我看著所有人,都非常的淡定。
這時九道大師注意到我,輕聲對我道,“小中堂,你可能不知道,這聽戲是下九流開會前必須要聽的,算是開幕,這出戲是當年成立下九流門,江淮戲子第一代戲子的流主創作的。”
我哦了一聲點點頭,大概十多分鍾後,中分頭的曹班主起身,對著左右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可是這時九道大師拍拍我的肩膀,輕聲道,“小中堂,一會兒,進入會堂,你就坐在主位。”
我愣了一下,此刻腦子都是糊弄的,我以前就是在聽個戲,還個人情,沒想到結果唱了那麽一出?
說著幾位全部跟著那個曹班主走,走過偶爾行人穿行的走廊,來到一個小非常平凡的瓦房前。
這個瓦房跟我老家的差不多大,大不了就整潔幹淨一些。
我和九道大師以及大鍋走在最後,大禍看了看,“我去,曹家戲班是下九流門門生弟子最廣的,就來這裏開會?太窮了吧?比我家的小洋房差多了!”
“放肆!”
九道大師這時嗬斥了大鍋一聲,“下九流門,都是貧苦出生的人,處處提倡節儉,就算有了錢,也不能忘本!”
大鍋一聽,癟嘴道,“哎呀,九叔,我知道,可是現在的農民都比這的好啊!”